尘土依然是尘土

作者:影视影评

那天,从葛塘回仙林的时候,在花木公司公交站台,看到《让子弹飞》的路面广告。昨天,我来网吧上网,正巧碰到网吧的电影网站里有这个电影,就看了一遍。当我看完这部电影,心里有了乱七八糟的杂感,于是,今天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心里的杂感稍微整理一下。

让子弹飞上映不久,我记得三联出了一期专题,封面上羽毛托着子弹,那年中国电影票房过了一百亿,那年姜文终于站着把钱挣了。

    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我在孤单的世界里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空旷的山里漂出优美的歌,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数批马拉着两节的火车,呼啸着向前奔跑,车顶冒着白烟,我当时真的没能明白,既然火车在有着动力,为什么还要用马匹来拉?后来,才明白那冒的烟不是火车的东西,而是马县长在吃火锅。

这期声临其境将让子弹飞中的鸿门宴一出在舞台上演了一次,引得我又翻出让子弹飞来回味反刍,还是那么有劲。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悲哀——《让子弹飞》——姜文
  
  
  
  在捧腹大笑中,脸上的肌肉坚决开始僵硬。
  
  看到最后兄弟和女人离去的背影,这才是姜文的电影。
  
  
  
  “高兴,就是有点不轻松”
  
  “姑娘,你这么拿着枪最好看”
  
  当他的兄弟们和花姐一起坐着火车驶向了大上海,只剩下那个孤独的男人,沿着铁路线策马腾飞,莫名的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在看电影之前,看过各路高手的影评剧透,也down过枪版的视频,然而在电影院里还是被震撼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文字记下我此刻的感受,担心稍纵即逝的干脆下一秒就随风而逝。
  
  
  
  唯一的一个疑惑:
  
  1,为什么最后时刻,他的兄弟,他的女人要离开?
  
  那些草莽兄弟的离开,尚可以理解。然而,花姐的离开,却使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百度出一个影评家对这个问题有所解答。
  
  也许,老三的话同样适用于花姐吧:“跟着你,有点不轻松”。
  
  然而这个解释同样不合逻辑。
  
  张麻子和兄弟们本来是一群土匪,以杀人越货为生。上任鹅城智斗黄四郎是半路出现的插曲。没成想老谋深算又心狠手辣的黄四郎在新县长上任伊始,便不动声色的来了个下马威,将这位曾经意气风发跟随松坡将军南征北战的少年将军内心的正义之气彻底激发出来,除掉黄四郎从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后来六子,老二之死皆是处于此因,而兄弟们和师爷夫人之死只是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定。
  
  
  
  为什么兄弟们会如此拼命?
  
  他们的拼命只是为了大哥,或者是为了给死去的老六和老二报仇,对于杀不杀黄四郎,他们并不在乎,对于后来大哥的散财百姓,他们内心也不见得认可。他们没有那么高的责任使命感,他们只是在尽兄弟的义务。追随大哥,就要舍命相从。
  
  想起《敢死队》里一个镜头,史泰龙举起一个大炸弹踉踉跄跄的要扔出去,一个兄弟上来说“告诉我你要往哪里扔就好,我来做”。
  
  是的,这就是兄弟,不问为什么,只需要知道要做什么,刀山火海舍命相随。
  
  只是当使命完成后,大哥就不再是大哥,曾经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大哥已经死了,所以他们要去大上海,风花雪月,荣华富贵。
  
  因为他们的价值观已经产生了根本的分歧,大哥被黄四郎激发出的正义之气已经控制了他接下来的生活,而他昔日的兄弟们,依旧是一群劫财女人纵情恣意的绿林之徒。兄弟们的分开不可避免。
  
  叫你一声大哥,是对往日相随的纪念;道一声珍重,是对昔日情怀的告别。从此天涯海角各安天命。
  
  
  
  为什么花姐要离去?
  
  老二和老三陪着花姐过的逍遥自在,老二离去了,花姐跟随老三也在情理之中。
  
  也许是我太多情,总希望故事完美一些。
  
  “你喜欢花姐对吗?”——“是有这么回事”
  
  “这么说,你改主意了”“那还用说嘛”
  
  “大哥,我要替二哥娶她”
  
  其实,当老三说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释然了,也找到了答案。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女人最看重的还是安定,轻松平淡的生活。更何况是一个前半生在男人胯下讨命的妓女。
  
  在除掉黄四郎后,花姐已经没有了任何追求,她只想要平平静静简简单单安安定定的生活。
  
  而这个是张麻子给不了的,张麻子的生活里充满了理想,太沉重。
  
  我坚信,从花姐一只枪指着自己一支枪指着县长的那一刻,他们俩之间就产生了某种情愫,称之为“爱情”力度有些大,不过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词了。
  
  黄四郎的死更加坚定了花姐离去的念头。
  
  县长将老百姓的仇恨激发出来,除掉黄四郎也是花姐这个巾帼豪情心中最想做的事情。然而当亲眼看着黄四郎是如何被拔掉后,风月女子内心的不安全感便彻底释放出来。
  
  连黄四郎这样的五代恶霸地主豪绅,上有军队撑腰,下敢杀五任县长,最后都能死于非命,还有什么样的男人是可靠的呢?
  
  毕竟,在张麻子到任之前,她虽是风尘女子之身,却靠着其聪明和美貌,盘旋着黄四郎这棵大树,生活悠然潇洒。
  
  而黄四郎死后,她再无人依靠。
  
  张麻子有胆有识,却苦于理想境界太高。相较之下,老三更值得她信赖和依靠。
  
  当连生命都无法保证的时候,“爱情”就越显得是痴人说梦一般。张牧之这个男人够爷们,有胆有识,敢作敢当,若在在太平年代绝对是老公的绝佳人选。
  
  只不过生逢乱世,需要的是汤师爷这样的装糊涂保命高手。追求理想,除暴安良是极少数精英才有的境界,这个活太危险,需要“舍生取义”的侠士。但这样的人不适合当老公。
  
  
  
  花姐的选择并没有错,却深深的刺痛了我。我宁愿相信她会跟随着姜文,哪怕连兄弟们都弃他而去。
  
  
  
  “一个青楼女子跟一个土匪头子,什么睡法都能有。”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窑姐婊子贱货”
  
  “你说啥?!”
  
  “贱货、骚货、婊子、贱货!”
  
  就是时间不够,要不然我活活把你办踏实了,好啊,来啊,看你怎么办”
  
  “你别把我逼急了,我真觉得哪个县长挺有本事的”
  
  战乱纷飞的年代,笑贫不笑娼,活着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
  
  委身青楼,人尽可夫本是女人的耻辱,然则从县长夫人到花姐,却反倒安享于其中,只要活着,只要平安的生活。
  
  
  
  仔细回想这部电影,才发现开头的一场戏为之后的结局系数埋下了伏笔。
  
  伏笔一:
  
  “我已经第四次当寡妇了,那可不要第五次哦,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她老公正在车后面,她已经可以坦然的与这个土匪打情骂俏。
  
  她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依附在男人身上,这是那个年代的悲哀,却也是女性无可奈何的选择。
  
  张麻子一边把手放在她胸前,肆无忌惮的吃豆腐,甚至连放下枪的时候也不忘了换只手继续摸,一边说“兄弟我此番,只为劫财,不为劫色。同床,但不入身,有枪在此,若是兄弟我有冒犯夫人的行动,你可以随时干掉我。若是夫人又什么要求,兄弟我,也绝不推辞。”
  
  她是县长夫人,却在张麻子说这番话的时候主动挺身向前,使张麻子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肌肤,甚至躺下后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呐”。她把张麻子当一个土匪,是土匪就好女人这口,张麻子也不例外。
  
  而一旦入了身,就算是一日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算是有个依靠。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换一个生活上的支柱,至于这个男人是谁,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她并不在乎。
  
  “反正呢,我就想当县长夫人,谁是县长,我无所谓。兄弟,别客气嘛”
  
  接下来,土匪头子和县长夫人就用各种姿势做爱做的事情了。
  
  
  
  相对应的结尾,花姐和老三一行远去上海。花姐的内心想法与县长夫人如出一辙,安定的依靠才是最根本的最靠谱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伏笔二:
  
  “等这桩这趟买卖后,你就跟我们回山里吧,你可以继续当我的母亲大人”。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当惯了县长,再回去当麻匪,恐怕是有点不习惯”
  
  “曾经沧海难为水嘛”
  
  “那怎么办?”
  
  “怎么办,继续当官呗”
  
  这一句话把张牧之和他的兄弟们对立开来。
  
  连他的义子六子眼中都只有抢钱和当麻匪两件事情,更何况其他的兄弟们。没有人能理解他心中那深藏的侠肝义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并不甘于做一个麻匪!
  
  最后一幕,兄弟们骑上黄四郎的自习车大喊着要去上海,那一刻就已经从心里弃他而去了。
  
  后来的杀黄四郎并非只是简单的为兄弟报仇,更重要的是实现他除暴安良的使命感。而不会再回来当麻匪也是兄弟们离开他的根本原因,那些草莽英雄们并不想和他一样活的那么累,战场杀敌并不是他们的想法,他们只想活得潇洒自在。
  
  
  
  相较于《鬼子来了》,姜文的电影中性的情节越来越少,言词却愈发直白精准,镜头也更加犀利震撼。
  
  第一幕,张麻子的手放在县长夫人的乳房上肆无忌惮的摸,而县长夫人非但不拒绝反而挺身向前迎合着他的动作。
  
  第二幕,县长夫人和汤师爷在床上,“贱货、骚货、婊子、贱货!”这些词从葛大爷的嘴里说出来更加给力,“就是时间不够,要不然我活活把你办踏实了,好啊,来啊,看你怎么办”。这毫无忌惮的你来我往伴随着刘嘉玲的双腿将葛优的身子紧紧夹住,姜文要表现的内容颇有几分当年天涯社区非常男女版的风范。
  
  第三幕,某女子被强暴。肚兜被撤下的那一刻,一对丰满挺拔的诱惑蹦跳出来,摇摇晃晃间让男人们直流口水。然而不管你回放多少遍,速度有多慢,性感的乳沟和白花花的嫩肉让你血脉喷张的同时,你就是看不到期望中的两个点。“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是岁月赋予姜文的沧桑、老辣和妥协。
  
  
  
  再回想《鬼子来了》里,马大三和鱼儿从00xx中狂奔出被窝直奔箱子里的那一幕,丰乳肥臀尽收眼底,黑白色的镜头也遮不住女性肌体那丰腴的部位。
  
  再看《子弹》里面,露的内容更加直白火爆,却打个擦边球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这是年龄赋予的沧桑后做出的更加老辣的选择,还是对电影审批的妥协而不得不如此?只有姜文自己心里清楚。
  
  
  
  这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的悲哀。
  
  “为什么我会上山当马匪,就是因为跟这帮东西玩不起。
  
  为了你,我必须玩得起,还得玩得赢!”
  
  面对死去的兄弟,姜文如是说。
  
  
  
  “老三,去浦东还是上海?”“浦东就是上海,上海就是浦东”
  
  
   “你喜欢花姐对吗?”
  
  ——“是有这么回事”
  
  “这么说,你改主意了”
  
  ——“那还用说嘛”
  
  ——“大哥,我要替二哥娶她”
  
  
  
  最后的这一段戏,看的我心情极度沉重,
  
  
  
  当兄弟提前告诉他的时候,他一脸无奈的表情,所有所思的深呼吸。
  
  当兄弟们真的说要走了的时候,竟然连问都不问他是否要一起去上海。
  
  当兄弟们联手说要走的时候,他竟然成了唯一的拦路者。
  
  
  
  “姑娘,你这么拿着枪,更好看”
  
  他是懂得这个姑娘的。但是这个青楼女子却并不喜欢天天拿着枪的生活,她要的是安定。
  
  
  
  “张麻子,哈哈哈哈”,在大笑之中黄四郎和他的碉堡一起成为了碎片。
  
  当他看着天空孤单盘旋的飞雁,那一刻他是那么的孤单。
  
  这是属于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悲哀。
  
  黄四郎把他内心的侠道热情勾出来,他却陷入了无路可走的迷茫之中。
  
  当兄弟们拿着金银财宝去大上海享福的时候,他会孤单的再回山里当麻匪吗?
  
  也许吧。。。。。。。。。。
  
  
  
   “大人,我讨厌吗,如果我不讨厌,那么我继续欺负他”
  
  “进城那天,如果不是叫胡万过去给你捣乱,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诸如此类的台词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上面的分析也只是把表面的意思写了出来,每一段都有背后更深层次的映射,关乎到如今社会的诸多事情,不想被和谐掉,所以就不发了,相信朋友们会看懂的。

    我到现在依然不相信,就那么一扔,斧子能砍进轨道,而且用枪杆一戳,就深深的陷进去了,莫非那个年代的铁轨犹如朽木一般,不过,在电影里,一切都是可能的了。

1920年,送别歌声中,马拉着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火车里,马县长和夫人喝着红酒,吃着火锅,唱着歌。什么大风起兮云飞扬,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对他们都是屁。然而即刻就被张麻子飞了一会儿的子弹搅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伴随着太阳照常升起配乐的策马奔腾,乒乒乓乓,噼里啪啦,敞亮的美。在张麻子威逼下,马县长急中生智假装自己是师爷,让县长死,毕竟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这里假师爷给张麻子算了一笔,当县长8年薪640万,于是张麻子偷天换日成了县长,一起飞奔去鹅城上任。

     当吃着火锅唱着歌的马县长遇到了麻匪,他的人生轨道也就有所改变了,可他骨子里的那些东西却不曾有所改变。中国有着五千年的悠久历史,马县长继承着并展现着积淀下来的官员的基因。当官,很多人都想当官,而且都想当大官,当官不是为了更多人服务,而是需要更多的人为他服务。我不知道中国第一位贪官是谁,但我相信这一基因传承到了这一个时代,它存在于大部分官员的身体里面。马县长是花了二十万两才买到的县长,而他当上县长之后,就可以捞到双倍的金钱。钱,权利,女人,这是马县长心中的排位。他的一切行动都是以钱为中心。他为什么要有权利,因为权利可以让他捞到钱,而这个女人可以为他花钱买到权利,所以他爱着这个女人。当他知道自己的女人和麻子睡觉了,他心中是恼火的,他痛恨张麻子,可是他敢怒不敢言,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而他却可以趁机骂她为婊子。当她被乱枪射死的时候,他痛苦的大哭一场。可是,当拿着白花花的银子,他感觉那白花花的银子比那个婊子的命更重要了。他是一个会见风使舵、巧言奉承的人,一个会装糊涂的天才,一个天生的老骗子,这些都是中华五千年的做官之道,他精通此道,所以才能逢凶化吉,处变不惊。

隔着一片浅水,鹅城像一座孤岛,城里很白的女人们在城门口擂鼓,恭迎县长大人。当地一霸黄四郎送了顶礼帽欢迎县长,同时边测试着自己的赝品边透过望远镜密切关注这位新县长,黄四郎和新县长皆觉者不善。新县长把火车中的尸体呼作麻匪,又枪毙了一遍,枪声四起,而刚刚还在擂鼓的花姐此时正悠然地吹着羽毛。

    县长夫人,她只想做县长夫人,她不管谁是县长。当马县长喊十八血汉一起吃饭的时候,汤师爷趁机和她打情骂巧,当被劫后,她又顺理成为张麻子的夫人。女人的身体和美色的确算的上她们生存的本钱,她们也善于运用这一本钱。花姐虽然也运用这一生存本钱,但她并不象县长夫人那样乱用,她能做到在适当的时候抽身而出,寻找另一种的幸福。

镜头转向口口声声只为劫财不为劫色的假县长,镜头拉远,他的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抓着县长夫人的胸。县长夫人倒是敞亮:我是县长夫人,谁是县长,我无所谓。还笑话他太客气。看来她前四任县长先生大概都不太客气,还没这个土匪客气。

    小六子,算不算的上一个英雄,那要看每个人对英雄如何的定义,在我眼里,他有勇而无谋。他的死,是一个避免的悲剧。

第二天师爷大呼鹅城前任县长税已经收到九十年之后的2010年了,鹅城没钱可赚,又细数县长收税赚钱的门道。先假装交税的本地豪绅能分得七成,最后再把他们的税如数奉还,县长是跪着才能赚个三成。而张麻子这位假县长腿脚不利索,自己跪不下去,因此站着赚钱,他相信,又是土匪又是县长,就能站着把钱赚了。

     黄四郎,他是恶五代,五代的家业成就了他。每个恶人,都会有着自己的爪牙,胡万、武举人就是他的爪牙,他们这些黄四郎的家狗依仗着主人横行霸道,而黄四郎借助着这些爪牙维护着自己的恶势力。

张麻子的儿子小六把冤鼓给砍跑了,冤鼓把人们吓得不轻,黄四郎的团练教头把一个手下踢进了鼓里,人进了鼓,说明很冤,于是被拽到了县衙,那手下却直呼武举大人冤。县长张麻子秉承着只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的理念,让团练教头磕了一百个头。

     张麻子,他是正义的化身,他杀富济贫,他是众人心中的英雄。他从来都不想发穷人的财,在他身上,证实了枪杆子里出政权,凶恶的武举人也不得不承认两个就是两百个。

张麻子的另一面在和他与小六的对话中显露出来,他听离他们很远的莫扎特,不想让儿子做土匪或是县长,只想让他去留洋,东洋三年,西洋三年,南洋三年。这也许是他要钱的原因之一。

     杀人诛心,杀一个首先从思想上扼杀这个人,杀一个恶人是容易的,而诛杀恶人身上的恶霸气更困难。在这个社会,杀一个,一百个,一万个贪官,那是很容易,但却难以扼杀这一思想,难以做到真正的杀人诛心。

另一边,满嘴英文的黄四郎还爱敷面膜修指甲,花姐和他谈笑风生,说不好色的县长不是好县长,所以黄四郎当不了县长。不过张麻子只是流水的县长,黄四郎才是铁打的老爷。能和黄四郎如此谈笑风生辩口利辞,花姐绝不只是白和胆大那么简单。黄四郎也不是个土豪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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